见她一脸的迫不及待,陈庭失笑:“殿下要试剑,回去尽可试个痛快,却不能毁坏这屋中任何一物,不然崇圣寺的僧侣怕是要立即把我扫地出门。”
“先生一直住在崇圣寺?入京后为何不马上来找我,我可派人给先生寻个清净的好住处。”
“此地晚上清净,白天则香客如云,每逢休沐,陪着女眷上山祈福的达官贵人亦不少。我长期在此地住着,偶尔去城中茶馆待待,既能打听消息,又能把京中上层的面孔认识个大半,有何不好?”
陈庭微笑:“不过我入京三月以来,听得最多的还是殿下的事迹。我上是元节夜入的城,本有城禁,由于通关文牒是殿下走前为我所办,盖的是河西节度使大印,署的是殿下的名,南衙十六卫中的监门卫中人,非但不难为我,还对我十分和气慷慨放行,这都是沾了殿下的光。”
司马妧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:“告诉他们很多回了,凡事按照规定来便可,不许徇私,这些家伙……”
“我握有文牒,不算私自放行。他们对你尊敬得很,连同也好奇我的身份。”
“那先生如何回答?”
“殿下旧友,如此而已。”
“那么,先生打算在崇圣寺住到何时?莫非要一直住下去?”
“我这不是已经住得厌烦,想来投奔殿下了么?”陈庭微笑:“殿下倒也不用悉心安置我,只需上一封折子给皇帝,推荐属下做个小小的京官如何?”
司马妧立即笑起来: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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