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一点倒有信心,他看似谦逊实则自信满满问道,“不知驸马还有何指教?”
顾乐飞慢悠悠地伸出三根手指:“三句话。”
“第一,该送的要送,却须分人送。”
“第二,该收的要收,但可不全收。”
“第三,钱财要散,方得人心。”
没料到他真有话说,楼宁愣住。
还未等他体会出这三句话的深意,顾乐飞又道:“官场中人,无非是互相给面子,但给多少、怎么给,个中分寸得自己拿捏。顾某并非泼你冷水,只是若想在地方做出一番成就,造福一方百姓,免不得要经历官场中的各种道道。你身份本就敏感,记住莫让人抓住把斌,也莫得罪上司和小人,只要做到这两点,做事必会顺风顺水。”
楼宁直愣愣瞪着顾乐飞,半晌没反应过来,看他神情淡定、侃侃而谈的模样,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不太认识这个死胖子了。
“那日的两人,谁同你一起外放?”顾乐飞又问。
楼宁呆呆回答:“韩一安,他决意去剑南道。”
“哦?此人倒是有点意思。剑南道,殿下,你的旧部周奇便在剑南道任游击将军吧?”一个弃了做京官的机会请求外调,一个继续做他的翰林等待擢升,当日是谁透露消息,已经十分明显了。
“初来乍到必定艰难,若你觉得此友可交,卖一个殿下的关系给他,让他与周奇结交一番,未尝不可。”
“哦,对了,江南道的现任监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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