扮,一时穿回女装,恐怕如邯郸学步……”后面的话她顿住不说,颇有点意味深长的味道。
她这是还没学乖。
顾晚词不服气地替司马妧争辩:“寻常者是人靠衣装,出色如我皇嫂这般,无论穿什么都会好看!”她的话音刚落,旁边已有不少小姐贵妇轻轻点了点头。她们的眼睛利得很,谁是贵人,谁气质不凡,一眼便能看出。
什么叫鹤立鸡群,大长公主与她们坐在一起,那就叫做鹤立鸡群——这些在宅院深闺待久了的贵女们和那些宫女差不多,偷看坊间热卖的各种话本,心里装着一个永远不可能实现的侠女梦,见到英武的大长公主,便禁不住崇拜,甚至将她代入那些话本里快意恩仇。
无怪乎司马妧一曲剑舞毕,她们都懒得看明月公主的坏脸色,纷纷邀请大长公主坐到自己这儿来。
司马妧喜着干净利落的胡服,不爱京中时兴的那些宽大的五幅、七幅甚至十幅的艳丽红裙。可是顾晚词有自信反驳,是因为她的皇嫂气质很强,即便穿流行的短衫长裙,高高系上裙腰,一定能显她纤腰长腿,身材完美,而且也不会是柔软飘逸的模样,反倒能穿出气势逼人的女皇风范。
眼见衣服的话题又跑偏了,高娴君有点抓狂。她心里一直有前段时间帮司马妧筹备婚礼的阴影,无论大事小事全丢给她,便连绣嫁衣这种事情司马妧也来找她帮忙,她烦死了,可是又不能表现出来。如今以为送走她终于解脱了,司马诚不知道哪根筋搭错,竟想让她把一个在边军待了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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