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司马妧眼睛一亮:“我很喜欢。”她是喝过这种酒的,河西走廊上的商路那样繁华,货物繁多,千奇百怪,她所见识过的比镐京人多得多。
听闻她喜欢,顾乐飞心中微微一松:“还请殿下放开我,顾某这就去为殿下挖出来。”
“哦,那……好吧。”司马妧依依不舍地放开人肉团子,得到喘息之机的顾乐飞迈开短腿,一路飞跑。快速拿了小锄和酒盏来,挖出记忆中方位的酒坛子,倒入酒盏,递给司马妧。
司马妧先闻了一下:“酒香甘醇清冽,是好酒。小白,你这酒的青梅所浸泡的酒浆度数不低,是从身毒来的制酒法?”
顾乐飞点了点头,本想赞一句殿下果然识货,可是突然觉得她的话似乎哪里不对。
“殿下叫我……小白?”顾乐飞愣愣地问,他感觉面前人的手又在自己身上捏来揉去了,司马妧理所应当道:“对啊,我听见大伯如此叫你,可是你的小名?倒是十分贴切呢。”又白又嫩皮肤好,松松软软手感棒。
“确是……顾某的小名,不过……”顾乐飞面有难色,他真的不喜欢“小白”,很像猫猫狗狗这等宠物名,当司马妧叫出来的时候,这种感觉就更加浓了。
一想到日后她一边唤自己小白,一边对自己上下其手摸来捏去的场景,顾乐飞不由得背脊一寒,忽觉前途黑暗,日月无光。
而在院墙的一扇花窗前,假装自己路过的顾晚词瞥见了院内的长公主和哥哥,先前奉茶的时候她便直觉哥哥和公主间气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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