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我是冤枉的?”
“起初,并不确定,现在确定了。”
与鬼打撇他一眼,“你带来的东西,根本不是我弟弟。”
“他是你弟弟。只是,剩了一条舌头并非为了躲你,而是为了误导我。”寻南墨看向地面不再跳动的木盒,想那舌头听到了他们的对话。
“告诉我,你弟弟多大了?”寻南墨问神色异常寒冷之人。
“他,比我小两岁。”
穿山甲惊愕,在寻南墨身后摇了摇头,嘀咕一句,“一模一样,不该是年龄一样大的双生子吗?”
寻南墨挑唇,“你弟弟多高?”
与鬼打回:“一米五。”
穿山甲咽了口吐沫,眼前的与鬼打明明有一米七以上,怎么孪生兄弟这么低。他看向寻南墨。
“你和他生活了多久?他是不是从没有长高过。”寻南墨刚刚说完,穿山甲已经捂着嘴巴。
“是。父亲说他得了一种病,会发育很晚,所以,他一直辍学在家。”
寻南墨走到他面前,一只手伸向木盒的方向,木盒飞入他的手中。
将木盒打开,那条舌头不敢动。
“你弟弟得了一种病,叫做‘侏儒症’。”寻南墨将舌头悬在两人中间,“是先天性发育不全所致。他其实与你一般大,是你的孪生兄弟。”
与鬼打推开面前的舌头,“不可能,我们除了长得一样,其它都不相同。”
寻南墨将舌头重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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