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有生血。触碰到生血的寻南墨,他会受伤。
可是,如同那日调查秋蝉时发生的事情一样,寻南墨喝了林寒喝过的茶水后,没有被烧伤。当时的他很震惊,只是没有表现出来。因为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。这次,同样,也没被烧伤。
握紧手帕,寻南墨看向桌面的水杯。
“茶。”他盯着印有血色又湿漉漉的帕子,闻了闻,“‘猴魁’1能够中和‘生血’的毒性。”
他挑起笑意,看向开门的女人,第一次觉得,遇到她,是这长久的一生中最幸运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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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炎走入屋子,自然地和寻南墨打了招呼,直奔主题,询问他调查的情况,“听说你去找了儿童病区的老院长?”
“是。”寻南墨保持正面应对他,不让他们看到他有湿痕的后背,唇边有些白,神色却淡淡,“他有足够的不在场证明,他在老年中心下了一天的象棋,很多人可以为他作证。而且,也没有他往返湖南和南京的出行证据。”
“可是,听说他曾给过丢失儿童的家长一部分钱。”林炎在问询录上做着笔记,倒像是盘问寻南墨一样。
林寒见寻南墨不介意,感激地对他笑了笑。
微微垂目,寻南墨盯着林寒,回答林炎的问话,“当年付院长只是看到彭院长塞钱到家属手中,就揣测他有不轨的意图。却不知道彭院长和家属之间的对话。这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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