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
林寒看向一言不发之人,他的眼中泛着冷意,探究也夹杂着打量,良久,在齐修越来越紧张后,他终于出声,“为什么要杀了秋蝉?你不是爱她吗?”
“小蝉?”齐修惊愕,扔下手中的匕首,“小蝉怎么了?他们怎么她了?”
“她现在无碍。”寻南墨看了眼他手背上的伤疤,“本溪湖的霍乱,你在就种好了疫苗,所以没有病死。这件事,是不是秋家和齐家一起策划的。为了你们可笑的爱情,害死了那么多人。”
齐修后退几步,一个踉跄坐在床上,“我......”他摇着头,“我也没想到,家父为了我和小蝉,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。这不是我和小蝉的本意,我们只是想在一起,为了在一起,我们经历了许多,如今又跑出来一个国公府的公子。我们两人不甘心。如果不能在一起,我们就殉情。”
寻南墨瞥了眼他平常看的书,多是与地质勘查有关,可见,他除了爱情,对事业也放不下,“我要知道事情的经过。”他冷声道。
“你们是谁?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?”齐修警备心很重。
林寒插言道:“秋蝉病了,我们只有知道事情的经过才能救她。”她看了眼寻南墨,想起他问秋蝉的那句话,‘是第一次就说治不好,还是治了几次才这样说’,寻南墨既然这样问,秋蝉染病,一定有问题。
“她病了?怎么没人告诉我?”齐修站起身,神色慌张,“不行,我要去见她。”
从他的表现来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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