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烫过了。
康宇慌忙去看,紧张地捧起他的手腕,眼中是探查伤势的表情。林寒正要质问他为何在她的房间洗澡,还没开口,就见到这一幕,立刻将话咽了回去。
“我没事。”揉了揉康宇的头,寻南墨忍着疼将纽扣从衣服上拽了下来,扔在地上,他的指肚已经被烧出黑痕。
斜眼看向一脸探究的林寒,他突然就出现在她面前,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,神色凶狠,“谁让你来的?”
被他从地上提起一寸,林寒去推他的手,只是悬空下没有力气,她已经快要被他掐死。
康宇扑来,晃着寻南墨的手臂,猛地摇头。
“走开。”寻南墨沉声,推开康宇,“懂得用‘生血’对付我,是道上的人。”
林寒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,努力摇了摇头。
墙上的油画突然动了一下,然后是屋子里装饰的花瓶齐齐飞起,对准了寻南墨的方向。
扔了手中的女人,让她重重摔在地上,寻南墨看向旋梯的一处,“为了她,你敢对我动手?”
花瓶慢慢落下,放在了原位。楼梯上传来了一个四脚的东西逃跑的声音。
康宇趴在地上查看林寒的伤势,她的脖子里是一道青痕,如果寻南墨再加重些力气,林寒的脖子怕是要断了。
“说,扣线上为什么有血?”寻南墨再次走近林寒。
盯着眼前的扣子和白线,林寒想起今天不小心刺到手指的事情。她没有解释,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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