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乳尖,一边不满嘟哝:“净误会我!我又不是那些个粗人,怎会不懂怜香惜玉。”
对方含着奶抱怨的样子萌化了貂蝉的一颗心,只觉得他这样子简直是在撒娇。
高耸的玉茎在水唧唧的洞口不轻不重拍打几下正待进入,外面乍然响起了嘹亮的吹角。
曹丕慢慢吐出奶头,仔细聆听那角声时断时续的节奏,半晌才道:“是突击演练,我必须得去。等我一个时辰可好,待会儿我们继续。”
说完,他恋恋不舍地亲了亲面前的美人,随后起身穿衣,很快便掀帘离开了。
兴致被吊得不上不下,貂蝉有些不高兴,暗暗骂了句军营屁事多,随后翻身把被子往头上一盖,没了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