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头脑空白,再无法做出任何回应。
灼热的水柱打在男人线条分明的劲腰上,又顺流而下,沿着大腿沁进被褥。床榻瞬间变得一塌糊涂。
不知是生气还是兴奋,他恶狠狠骂了一句“骚货”,紧接着将人翻转过去,从背后再次顶到了最深处。
尚未扶稳的双手被他攥着往后扯,将少女的腰线硬生生扯出一道不可思议的弧度。他入的很深,每一次撞击都将貂蝉的嫩臀挤压变形,包括阴道底部那处花心,眼见着就要被冲开,任凶物闯进子宫。
她疼得顾不上什么称呼,慌忙哭喊着求饶,连嗓音都哑了:“啊……相公……不要……啊啊……轻点……”
男人倾身覆上她的后背,捧住两只坠成小水滴状的玉乳大力揉捏。
拂在她耳畔的喘息已经不再克制,间隙夹杂着嗟叹般的闷哼,哪怕貂蝉看不见,也知晓他现在必然舒爽极了。
龟头还在拼命往花心中间的小口挤,似是真打算将人顶穿。穴内一层层肉圈箍在阴茎上不留任何间隙,每次抽插都酥得张角腰椎发麻。他的乖乖真是个尤物,这身子极致销魂。纵使他听到了哭喊求饶,下身也完全停不下来,克制自守化作虚无,一切都脱离了大脑控制。
床榻摇到了叁更天。
余韵散去,张角神清气爽地下床点灯,屋里的视野瞬间清晰明亮起来。床榻之上,双目失神的少女口流涎液,屁股撅得高高的爬跪在床上,身上红痕遍布,花穴肿胀,还汩汩地往外流着浓精,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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