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有些令人唏嘘,但此生能遇到一名倾心相恋的爱侣,也足以羡煞旁人了。”
邢振梁轻轻一叹道:“莺丫头的生母名唤蝶语,原本是楼子里的清倌人,老朽并非因此便嫌弃她,只怪她总爱拿那些琴棋书画、丝竹戏曲之类的无聊小技来惑扰我那铸镔孩儿,这一点深为老朽不喜。”
慕云对此倒不好置评,只能低头默不作声,邢振梁却似有些出神,片刻方叹口气道:“逝者已矣,再如何追悔也是枉然,老朽如今仍然还放不下的,想来也只有莺丫头了。”
眼见慕云似是欲言又止,他也忍不住面现苦笑的道:“莺丫头这些年越长越像她娘,心思也变得愈发活络,再加上女孩儿先天不足,恐怕真是没法继承老朽的衣钵,唉……这却真让老朽束手无策了。”
慕云虽然也觉得此言有理,但面上还是劝慰道:“邢大小姐毕竟年纪尚轻,而邢老您也精神健旺,日后只要您继续用心督导,相信邢大小姐终有一天能体谅您的苦心,尽早接过这一副沉甸甸的担子。”
邢振梁嘿的一笑,缓缓摇头道:“祁少侠客气了,老朽自问已经没有几年好活,而莺丫头也注定不是那块料,所以要想让这治剑馆声名不坠,早日为莺丫头寻一个能接过重担的如意郎君才是正经啊。”
慕云心头一跳,讷讷间只听邢振梁意味深长的道:“我那铸镔孩儿离世之前曾亲手为莺丫头打造了一对奇剑,这对奇剑名唤‘鹣鲽’,寓意便是鹣鲽情深,一向预备为莺丫头将来择婿的的文定之物。”
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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