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即时同步了他的治疗状态,不过不同的是,薄荷被医师们做了麻醉,但他的意识,却是全程清醒的。
许久之后,薄荷被从手术室里推出来,安置在了一间单人病房。
洛言侧身坐在床边,看着他安静睡颜,轻声言道:
“还有一件事,要向你道歉——那天我不该不去送你的。
“你走之后,我每天都在想你。现在我已经明白了,如果那天我去送你,那么我们又可以多出一些在一起的时间。
“……所以,我们今后再也不要分开了,你觉得呢?”
薄荷:“!!!”
他早就恢复了意识,现在的状态实际上处于“我睡了,我装的”,清清楚楚听完了这一套,完全不想觉得,只想跳起来说好的。
但是不行,为了后续的计划……!
其实薄荷也知道,那天洛言之所以没去送他,是因为手头要做的工作实在太多;而手头工作之所以如此之多,则是因为他分配在为他编写保护程序的时间大大超出了限额。
这也是他为什么虽然委屈但也不好明说,或是为此发火。
如果他强行要求洛言过来送他,洛言肯定也会出现,但是这种像是撒娇一样的事情……他才不要做。
而且事后,肯定会被洛言动辄把这个矫情行为拎出来嘲笑。
因为他们实在是太亲近了,亲近到不会觉得少次送别又会怎样,不会觉得这种嘲笑算是冒犯。
毋庸置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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