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
    薄荷拿着第一颗糖果，带着一种强迫症的专注，把糖纸一点点剥开同时展平。

    程锦被他的迷惑行为打了岔，不再凶康星，专心开车。

    车子安静地向前行驶着。

    直到清甜的薄荷香幽幽逸散，飘满了整个车厢。

    “这什么糖，也太甜了吧，”同在后厢的另位男a鼻翼耸动了一下，“我也想吃，锦姐还有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也要我也要！”另位女a也举起了手。

    巡卫部车子后厢，座位布局是面对面的两列，共计能坐四人。除了徐浩与康星，剩下两个都嚷着要吃糖。

    “这糖怎么会这么甜……”

    程锦启用了自动驾驶系统，把包抓到腿上翻动找糖。翻了两下，突然意识到了些什么，“不对，甜味儿是能闻出来的？！”

    甜味是尝出来的，不是闻出来的——除非，这并不是糖的味道。

    循着清甜气息的来源，程锦猛地转头，看向了坐在一旁的薄荷。

    薄荷还在认真地剥糖纸，对于强迫症来说，糖纸必须展平得基本不见皱褶，才可以吃掉里面的糖果。

    发觉程锦一脸震惊看过来，他茫然抬眸：“怎么？”

    “部、部长，你信息素好像漏了，”程锦结结巴巴，“……而且，味道怎么变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的……信息素？”

    薄荷声音有点迷惘，显然是还没弄清楚状况。

    程锦凑近他仔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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