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腰,对荣二打了声招呼,“先休息一下吧,吃些东西再说。”
荣二头都不抬,对安三郎跟十郎说,“你们先上去吧,我再割些麦子。”丰收的喜悦让他的心满意足,一点都没感觉到疲倦。
十一娘十分殷勤地给安三郎倒茶---她爹喝的那种,再给十郎倒奶茶—她喝的那种。
两少年一人喝着苦茶,一人喝着甜茶,味道不同,但心里都是甜意。
“十一娘,我觉得荣巡抚可能会破口大骂咱们。”十郎一本正经地说,“你看荣二哥好好一个白净文弱书生变成了黑炭头一样的农民。”
安三郎想起外表斯文内心野兽的荣巡抚,安抚说,“不会的,荣巡抚应该会高兴才是……”一心想当个武将的荣巡抚巴不得自己外表长得像安大爷,十分嫌弃自己小白脸的模样,荣二这样子正中他的下怀呢。
安三爷也十分肯定地说,语气中都是赞赏,“荣巡抚这儿子不得了,吃得了苦,头脑又懂得转弯,此外对百姓疾苦也颇为了解,将来可不得了,我听说他来中洲前可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,只会读死书的,荣巡抚是个知恩图报的,不知多感激呢。”
十郎得意地笑了,“这都是咱们的功劳,三叔,你不知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荣二可讨人嫌了。”
十一娘也点头附和,“还好荣二哥不是一条路黑到底的,知错就改,是个良友的好人选呢,真不知他在京城时为什么会一个好朋友都没有。”
安三爷不予置评,只略略提了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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