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在昏睡,没两个时辰醒不过来,便放了心,退到了一边。
颜氏方见到儿子,十分激动欣喜,但欣喜过后,疑问便浮上心头。
“彧儿,你不是在南边儿和曾家军打仗吗?你怎么会回京城来?回来便回来,怎么还、还偷偷摸摸的,半夜三更和你媳妇儿一起来?”
颜氏将楚彧拉了起来,让他坐在床沿边。
楚彧低叹了一声,道:“一言难尽……”
虽是难尽,但前因后果,楚彧总要同颜氏说个清楚。他从自己在南边儿受了曾家军的算计开始说起,一直讲了一刻钟的时间,方才将事情叙述完整。
颜氏呆愣着望着楚彧,忽然倾身去抓楚彧的袖子,要撩他的袖子看他的手。
“儿啊,你这是遭了多大的罪?啊!母亲不是没见到那抽用过福寿膏的人的模样,那伤药既然比那福寿膏更厉害,你这身体该收了多少害啊!”
楚彧忙道:“母亲放心,我回京之后,筱雨不再让我用那东西,我便再也没用过,况且筱雨也一直想方设法帮我补身子,慕容前辈还教了我五禽戏,我现在已经好很多,再将养上一年两年的,总能好全。”
楚彧将颜氏按了回去,道:“母亲小声着些,父亲还在一边儿睡着呢。”
颜氏抽噎了一声,又埋怨筱雨:“你这孩子,这么大的事情,你也忍心瞒着我!”
筱雨忙赔罪道:“实在是怕母亲担心,儿媳也不愿意让母亲跟着操心,这才……”
“母亲,不怪筱雨,是我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