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星,是以一直在抢夺属于臣妻的命运,并想对臣妻下死手。而如今,臣妻腹中有孕,关系到西岭国祚,她觉得对付臣妻无望,所以才说‘完了’。”
咸宁帝颔首:“这就可以解释,在地牢之中,她为何会自曝你妻腹中孩子所谓的天命。”
咸宁帝眯眼:“她想让你妻儿皆亡,这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楚彧深吸一口气:“她这般做,难道就不怕西岭国脉戛然而止吗?”
咸宁帝摇了摇头:“你儿既有西岭帝王天命,他亡,自然会有下一个帝王天命出现,就是不知需等待多久。宝晶公主行的也是一步险棋。”
楚彧不想将“帝王天命”四字就此套在了他还未出世的孩子身上,只道:“臣不信这些邪门歪道,臣坚信宝晶公主乃是胡言乱语,为的便是分离皇上与臣的军臣之心。”
咸宁帝笑了笑:“真知道,子不语怪力乱神,西岭秘术让人忌惮,唯有不信,方有战胜它的决心。”
咸宁帝低叹了声:“所以,朕的想法便是——宝晶公主的离间之计成功了,你与你妻为保孩儿性命,双双叛离大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