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也拷问过这批人,不过他们嘴很硬,什么话都没从他们嘴里套出来。”
筱雨尝试着道:“或许是拷问的手段,不足以让他们忍不住开口。”
扈三弯一惊,顿时明白过来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下酷刑?”
“非常时期,非常手段。他们又非是我大晋之人,且害的是我大晋百年基业,何需对他们仁慈。”
筱雨对扈三弯道:“我记得,我听说过京中曾有一个酷吏,审问手段十分了得,他手下的案犯,没有一个不吐露实情的。若是把他请出来,或许能从西岭使团的人口中炸出些有用的信息来。”
扈三弯沉思半晌,道:“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照着你说的这个方法试一试了。”
扈三弯告辞离开,当即便去宫里觐见咸宁帝。
咸宁帝听了他的话,沉思了半晌后,却是让他退了下去。
但当晚,咸宁帝便趁着月色,借口在皇后宫里安寝,出了皇宫去见楚彧。
楚彧似乎早就知道咸宁帝回来,很晚都未安寝。筱雨起夜后和他说了两句,忽然耳朵微动,道:“有人来了。”
她才动了下,楚彧便按住她,道:“是皇上。”
筱雨顿时一惊,楚彧拿过她的外裳,亲自给她穿好。
门外停顿了一会儿,传来了影卫的传音入密:“楚爷,皇上到。”
楚彧起身点了灯,门扉被悄然推开,咸宁帝缓步踏入。
或许是这段时间咸宁帝也为福寿膏等事烦恼,瞧着更为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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