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说明他的确打算这么做。否则他不会在朝堂上揭露福寿膏的阴谋,并将西岭使团控制起来。”
楚彧低声道:“你想想,西岭使团能够有源源不断的福寿膏的来源,除了他们,在京里恐怕还有别的西岭的探子,这才能保证西岭使团能够正常给要抽用福寿膏的人供货。要把福寿膏从西岭运到大晋来,这一条商路能这么久不被人发现,可见西岭已经筹谋很久了。得了西岭这么一个险恶用心的把柄,皇上想要对西岭施压,乃至今后攻进西岭的国门,恐怕也不足为奇。”
筱雨喃喃道:“西岭和大晋之间搁了一条天险……”
“情洛江吗?”
楚彧轻叹一声:“是啊,这条天险,将西岭和大晋分隔开来,一直以来两边都相安无事。大晋想要攻打西岭不容易,但相应的,西岭想要攻打大晋,也不容易。”
筱雨点点头:“这般说来,大晋首先要做的,就是要把曾家军给解决了。”
楚彧颔首道:“曾家造反,死不足惜。大晋内乱,解决了叛国者和卖国贼的曾家,士气高涨。皇上要是这个时候对历数西岭罪状,恐怕西岭真会成了众矢之的。”
“和西岭对立起来……”
筱雨喃喃地道:“可是西岭一向神秘,皇上想要攻打西岭,心里定然也是没底的……”
楚彧皱着眉头,良久叹息一声:“是啊,真不知道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。他做出这样的姿态,总不会不想后路。”
夫妻两人研究了半天,只能得出一个“君心难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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