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丧事了。”
咸宁帝皱了皱眉,南平侯爷拱手道:“皇上,孽子深陷福寿膏之诱惑而不可自拔,臣无法断其抽食之心,其母怜他每每发作时受苦,是以每次都会给他福寿膏以用。臣眼睁睁看着他日渐消瘦,熬得越发像个人干,心里亦知,他若想康复,已是不可能了。咽气不过是早晚问题而已。”
人家当爹的这么说,大殿之上谁还敢拿他儿子说事?众人便都沉默了下来。
至此,大晋朝臣才算是真正相信了福寿膏的危害。
咸宁帝顺理成章地扣押了西岭使团手上所有的福寿膏,并大面积地收缴大臣、贵族老爷等人手中的福寿膏。所有的福寿膏汇聚在一起,交由禁烟大臣扈三弯处理。
“扈爷现在拿着数量庞大的福寿膏正愁呢,不知道这东西该怎么处理了好。”
秋兰给筱雨捏着腿,轻声地以感慨之句结束了之前的叙述。
筱雨一听便乐了:“这还不知道怎么处理?”
“没处理过此事,自然不知该如何处理。”楚彧笑了声,问筱雨道:“难道你有主意?”
筱雨点头:“很简单。将所有福寿膏聚在一起,付之一炬,烧个干净利落。”
楚彧挑了挑眉:“那这些东西烧起产生的烟雾可怎么办?秋兰刚才不是说了,南平侯爷也曾提过,这烟雾对人也是有影响的。”
筱雨道:“戴上口罩,阻挡烟雾进口鼻便行了。比起那些福寿膏来,即便是吸了点儿烟进去,也算不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