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彧喟叹一声: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。等我好了,我自然会去母亲面前,向她赔罪。”
夫妻二人盼望着咸宁帝那边的消息。
筱雨不慌不忙,督促着楚彧按照作息表每日作息。
楚彧又发作了两次,都熬了过去。
尽管过程痛苦,上一次被绳子勒出的伤痕还没好全,又添了新伤,但筱雨和慕容神医都一致觉得,楚彧有好转的迹象。
“他真能忍。”
慕容神医曾经见过发作起来被活活折磨死的人,因此对楚彧的忍受力更是夸赞。
每一次发作,比上一次发作的间隔时间有延长。且发作的时间在缩短。
虽然不明显,但筱雨还是因此对楚彧完全好转持乐观的态度。
每每等楚彧发作后熟睡,再醒来时,筱雨都会细细跟他讲,这次发作他的样子看上去比上次要好,努力夸他,说他让她佩服,并告诉他这样坚持下去,他一定会渐渐好转起来,最终摆脱这药的影响。
然而楚彧却有些闷闷不乐。
他是当事人,发作时的感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虽然每一次他都是被绑了起来,被堵住嘴,十分无助可怜,但他却还是体会得到那种万蚁钻心、骨头都要炸裂了的感觉。有时候他实在觉得自己扛不住了,想要放弃,身体和心里都叫嚣着要让筱雨给他药,而他也的确问筱雨要了,无论是可怜地请求还是恫吓威胁,他都做了,但他仍旧是得不到一点点的药。
这时候他便会从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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