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咸宁帝细细思索了一番,看了看楚彧,又看了看筱雨,道:“你们夫妻二人的意思,便都是这曾家军找到了盟友?”
楚彧点点头,筱雨也重重点头。
“皇上,臣妇担心的是,既然贵族老爷们都知道了这福寿膏的存在,难保朝堂上一些大人们也都知道。若是朝堂上的大人们也受了福寿膏的诱惑,买上几管抽用,这一抽,可就停不下来了……”
咸宁帝顿时浑身紧绷。
他当然知道这话意味着什么。
就如同军队中掌兵的将军们被曾家军控制住一样,若是朝堂上超过三分之二的人都被这福寿膏影响,西岭便等于拿捏住了大晋。
京城既是大晋军队的大后方,又是心脏地带。京城出了差池,大晋的气数便也尽了。
咸宁帝捏了捏拳。
筱雨道:“皇上,这两者的成分如此相似,总不应该是巧合。”
筱雨试探地问道:“将这两件事拿到一起想,不难得出‘曾家军的伤药便是西岭提供的’这个结论。否则,曾家军一直致力于能取皇上而代之,又哪有心思弄这些东西?”
“曾家和西岭……”
咸宁帝轻轻屈起手指,在腿上轻轻敲着。
“若果真是这样,那可就有些难办了……”
咸宁帝脸上染了一些怅然,点头道:“朕会让人下去查证此事。”
咸宁帝顿了顿,问筱雨道:“你见楚彧如此痛不欲生,还不打算给他用那药吗?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