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楚彧又恢复了些精力,正开始又一轮的癫狂反抗。
布团堵着他的嘴,说不出话来的楚彧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。见咸宁帝进来,他本能地狠狠瞪着眼睛望着前方。
在这个时候的楚彧,想必也是认不出咸宁帝来的。
“公子。”筱雨垂首低声道:“外子他……正是发作的时候,还请公子离远些,免得被外子误伤。”
咸宁帝既已经接到了楚彧写的密折,赶来看他,那筱雨也不需要过多解释。
咸宁帝静静地望着楚彧,良久后问筱雨道:“他这般人被绑着,嘴被堵着,还要多长时间?”
筱雨摇了摇头:“如今已过去半个时辰了,具体还要多久,我也不知道。”
咸宁帝静默了半瞬,道:“移步说话。”
筱雨没带人,咸宁帝也没带其他人,只身边一个贴身护卫,三人移步到了院落一角石桌石凳上说话。
咸宁帝敞腿坐着,眉头紧锁。
筱雨微微低首,咸宁帝没出声之前,她不会开口。
良久,咸宁帝方才道:“朕收到的密折,字迹与他的不大相像。”
筱雨点头道:“密折是臣妇捉着外子的手写的,他手上使不上力。”
咸宁帝眉头皱得更深:“密折上的内容,朕阅了。真有这般严重?”
筱雨正色道:“皇上请恕臣妇直言,这伤药若是不毁,恐怕只三五年时间,大晋危矣。况且曾家军如今虽和大晋开战,却不温不火,似乎大胜在握,难保不是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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