筱雨低头看了看耸起的肚子,坚定地道:“我对你有信心,你能戒掉对这伤药的瘾。你也要对自己有信心才行。”
楚彧喃喃道:“我可以吗?”
“当然可以!”
筱雨望着如今的楚彧,心里蓦地有些沉痛。
从前的他并不是这样一个自我怀疑的人。他意气风发,运筹帷幄,虽喜欢同她逗乐,但真正做起事来,却是认真细致,连她都不得不对其钦佩。
而如今他却连自己都开始怀疑了。
西岭研制这样的东西出来,怎会没有阴谋?怎会没有企图心?
筱雨抓着楚彧的手,道:“还有,这件事你得给皇上写个密折。福寿膏的事情,我已经通过三弯叔在皇上那儿备了个案,只是我怕引不起皇上的警觉心。你这里,也要同皇上提一提。若是曾家军真的和西岭联合了起来,那大晋的形势,可就不容乐观了。”
楚彧郑重地点点头。
到了那方空地,夫妻二人却见雪狼和雪骊亲昵地挨在一起。
楚彧屈指吹了个口哨,雪狼望了过来,一声嘶鸣后,朝他小跑了过来。
雪骊也跟随在后。
楚彧伸手摸了摸雪狼的马鬃,筱雨也拍了拍雪骊的背。
“雪狼陪着我出生入死,它也受了伤。”
楚彧伸手指了指雪狼的马屁股:“被人射了两箭,它驮着我,丝毫不在意臀上的伤,任由上面血流如注,却愣是等到到了安全的地方,方才疼痛地鸣叫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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