筱雨抿了抿唇,道:“不好说。还是等三弯叔回来了,细说不迟。”
鸣翠让丫鬟端了茶果点心,见筱雨仍旧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,她也无法心定。
她跟在筱雨身边几年,对筱雨这个曾经的主子不说百分之百了解,那也是相当熟悉她的性子的。在鸣翠的心里,筱雨一直都是表面淡然温和,主意又很多的一个人,平常时候能让她变得这般脸色的时候几乎没有。
如今见到筱雨这般郑重严肃的神情,鸣翠如何能不慌?
两人坐着也没说什么话,好在没过一会儿扈三弯便回来了。仲春时节额上却竟是汗。
早在院外他便得知了筱雨来的消息,这下更是马不停蹄地到了内院。
他们是老熟人,在一起也不讲究那些所谓的尊卑礼仪。扈三弯径直对上筱雨说道:“我从楚国公府出来后又去寻人打听过了,抽用福寿膏的人不少。”
筱雨正要开口的话一顿。
她脸色更加铁青,让秋兰将扈三弯之前来府上时给她的那一小盒福寿膏给了他。
“你拿着这东西,上禀圣上,就说……说这乃是西岭研制的邪物,让圣上下旨在大晋国内禁用这福寿膏。”
扈三弯接过锦盒:“你要我这般做,自然是有理由的。我上禀圣上,也要找个合理的理由。”
筱雨长吐口气:“历朝历代的医书、医志上应当都不会有这等东西的记录,更何况大晋和西岭井水不犯河水多年,此物来自西岭,大晋对它更加是一无所知,即便是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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