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深。要说这秦元宝是她娘家的庶出姑娘,筱雨说她不拿她当堂妹,颜氏还会深信几分,可那秦元宝是筱雨正经伯父伯娘的闺女,亲戚之间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,这血脉是换不了的,是以颜氏只听筱雨这般说,但也并不那么新。她肯定,若是秦元宝遇到什么事,筱雨这个做堂姐的还是会替她出头的。
颜氏有些犹豫地问筱雨:“拿这事儿挤兑他们……合适吗?”
筱雨笑笑:“母亲,有什么不合适的?也不用同父亲说,您去二伯父那边儿,把架子端上,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只需要和二伯母提一提让他们主动提出分家出府的事情,他们保管答应。”
“你这个鬼机灵。”
颜氏笑笑,伸手戳了戳筱雨的额。
筱雨也并不恼,只道:“二房的人因为这件事儿心虚着呢,去祖宅祭告家庙的时候,二伯父对父亲那个殷勤,母亲您又不是没瞧见。就连那最喜欢拿眼瞪我的二伯母,不也是好好地收着她那眼神儿吗?您这一去,秦元宝那件事,您半个字都不用提,他们见您那模样,准保就怕了,定然灰溜溜就应了。”
颜氏想了想,倒也觉得筱雨说得在理。
就是这威胁的法子,也忒阴损了些。
这般想,颜氏便这般说了。
筱雨愣了愣,然后失笑道:“瞧母亲说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个多狠辣的人呢。我们这算什么阴损,他们自己先做了那等事儿,又自己做贼心虚的,与我们何干?再者说,他们本就该搬出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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