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你那五弟妹,她不是来你这边儿了吗?你跟那狐狸——”
见楚邑脸露不悦,邱氏便收了话:“你跟那甄姬只两人住在这院子里的事儿,她可全都知道了。”
楚邑点点头:“却是如此。”
邱氏气急败坏道:“你怎么还应得这般淡定自若?她知道了我们大房的私事儿,要是把你这事儿捅到你祖父跟前去,你那继祖母再推波助澜一把,你祖父要是撵了我们出府,那可真是脸都丢大发了……”
楚邑看看邱氏,半晌才笑道:“母亲啊,您来我这儿,跟我说的就是这事儿?”
邱氏瞪眼:“还有什么事儿比这更重要?!”
楚邑微微垂头,摇头:“我以为,您虽然爱慕权势,却还是关爱子女的。见到我,您至少也该问一两句,我是否安好这样的话吧。可您关心的,只是会不会被撵出府——母亲,祖父的爵位,父亲没份儿了。这个事实,你要什么时候才能接受?还有,祖母同我虽非亲祖孙,但我自小没别的祖母,她待我谈不上热切关爱,却也不薄。母亲这般看待祖母,实在让人心中不悦。”
楚邑趁着邱氏愣神的功夫,将院门给关上了。
“母亲,甄姬落胎、身子一直不佳的原因一直没找到,我不敢查,只能让她蒙受这些委屈和不幸。我用我一生来偿。”楚邑如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