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道。
筱雨抬了抬眼讽刺一笑:“这时候知道开口说话了?之前我问你话的时候你怎么不答?害我还以为你肚子里有金子,你说话就会掉出来。”
秦银怒视着筱雨。
筱雨收起笑,冷冷地道:“你那是什么眼神,别忘了这段时间供你吃喝的人是谁。你吃的是药膳楼的收益,药膳楼,那是我的产业!”
秦银将头偏向一边,筱雨倾身道:“不是说我们不能这样吗?我要是真这样,你又能奈我何?”
秦银的脸憋得通红,正在这时,姗姗来迟的秦斧总算是赶到了。
他倒是一眼就认出了秦元宝,直直地朝她走了过去,伸手摇晃她迫使她抬头,对着她不断比划着动作。
秦元宝就当没看见,又缩回了肩膀埋着头。
秦斧一次又一次地去拉她让她看自己比划,秦元宝也一次又一次地无视了秦斧的努力。
秦招禄看不下去,他愤而冲着秦元宝道:“爷爷在跟你说话,你那是什么态度!”
秦元宝如今就如闷葫芦一个,别人不管说什么做什么,她都可以完全不理会。
秦招禄气得不行,秦招寿脾气也上了来,往壁角走去,拾了根粗木棍来,哗哗舞动了两下喝道:“锯嘴葫芦就欠打磨,看你受不受得住这根粗木棍子!”
秦招寿当真就往秦元宝身上招呼了一下。
对秦招寿来说,这力道不算太大,但也足够能让秦元宝这样年龄的人感觉到疼痛——即使并不会造成什么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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