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病。坦白来说,皇上这些年忙活的,都是次要的。他是正统皇室血脉即位,天经地义的当朝天子,没有人能质疑。只要他不是昏庸残暴,那么若是有谁要覆灭皇上的江山,后世史书工笔必然会刻下‘乱臣贼子’四个字。可若是他心系百姓,受万民爱戴,那即便有乱臣贼子起兵谋反,百姓就头一个不会答应。”
楚彧微微坐直了身体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趁着这次机会,让皇上树立民心?”
筱雨点头。
“前些年皇上的目光都着眼于朝堂,如今当然该立足于百姓了。俗语说的好,得民心者得天下。”
筱雨说到这儿却是顿了顿:“你出身世家,可能没有普通百姓最直观的感受。老百姓们其实只要能吃饱穿暖,根本不会去在意,到底谁坐在皇位上。能让他们安安心心地待在家里,不用担心官府会横征暴敛,也不用担心会受战火的摧残,更能一日三餐,管够温饱,老百姓就很知足。这就同寻工做事的人一样,谁能给他们好的生活,开出高的酬金,也不会动辄对他们非打即骂,他们就愿意跟着谁做工。”
楚彧缓缓点头道:“你的意思我听明白了……皇上前些年的确有些太注意皇权了。大刀阔斧的改革变法并不是那么容易的,他要想动朝中好几代的顽固势力,自己就必须要有强大的势力。他花费几年心思在集中皇权上,也并非是毫无成果。这次灾难来得太突然,在处置上稍有不慎,皇上好不容易收归回来的兵权可能就会再次流失出去。我想,皇上顾忌的也是这个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