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未来的时候我没办法预测也无从去管。毕竟我的人生或许在一日会突然戛然而止。到那个时候,我肯定会无比后悔自己当初的瞻前顾后。”
筱雨望向鸣翠:“你能理解我的感受吗?”
鸣翠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可她虽然觉得不可能,但还是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:“要是以后找到了解药,姑娘身上的毒解了,也和楚将军回了大晋,进了楚国公府……无媒无妁姑娘就这般跟了楚将军,极有可能在回大晋后被视为无媒苟合,到时候姑娘很可能无法成为楚将军的正妻,甚至连个有名分的妾房都不如……”
筱雨听到这儿却是笑了起来。
她认真地道:“鸣翠,这样的事情不该是我来操心。”
“姑娘……”
“真到了那种时候,爱重你的男人定然会成为你最可以依靠的坚固堡垒,帮你挡住这样的风雨。”筱雨平淡地描述,仿佛鸣翠之前所做的那些猜测并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,“他若肯挡,竭尽全力地挡,那我会与他并肩作战。他若肯挡,却不尽全力,又或者他压根就不肯挡,那我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他。”
筱雨拉起鸣翠的手认真道:“爱一个人没有错,但绝对不能爱到不顾尊严,让人失去尊严的不叫爱,那叫求之不得而欲得之的嗔。千万要记住,女人即便是弱者,但也不是离了男人没法活。我再不济,还有爹娘亲兄,你再不济,也还有我。”
鸣翠眼眶中含的泪顿时潸然而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