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翠很认真地对三弯说道。
三弯盯着鸣翠看了一会儿,忽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我说鸣翠啊,你这个丫鬟倒是管得太宽了。你没见他们俩自己都不在乎别人的想法和看法吗?得,就算咱们不说,你当别人就瞧不出来他们俩是一对儿?”
三弯摇摇头道:“还拿着大晋国土上那种观念和想法,那你就太古板了。整艘船上没见有人对他们俩的出双入对有任何疑惑或指指点点,这种事在海国是习以为常的。在大晋他们受着礼教约束,不能像如今这般恣意,现在他们有这样恣意的机会,我们也有恣意评说的权力,他们可以恣意,我们就不行了?”
三弯扬了扬脖子,带着点俯视的味道。
曹钩子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吹海风,听到三弯的辩驳忍不住笑了声,对气急败坏的鸣翠道:“鸣翠丫头,别搭理三弯,他满嘴的歪理,你说不过他的。”
鸣翠和三弯打嘴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的确,鸣翠赢过三弯的时候屈指可数,几乎回回三弯都能占上风。
鸣翠指着三弯,憋了半晌方才道:“我是说不过你,你有你的歪理,我有我的原则!下次提到姑娘和楚将军的时候你再说些轻佻的话,我照样骂你!”
“你骂呗。”三弯毫不在意地摆摆手:“正巧我在这船上荡来荡去的觉得无聊,你骂两句来听听,我也解解闷儿。”
鸣翠脸憋得通红,正要开口,三弯却抢先一步道:“慢着,骂我可以,但陈芝麻烂谷子的调儿你可得收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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