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升立马一顿。
千鸟岛的人谁不知道岛主是惧内?楚彧这话偏这样倒着说,还真是让盛东升不知道如何回话。
“罢了,你们俩感情好,这我也知道的。你们自吃喝你们的,一会儿筵席散了,我们一道回去。”
盛东升交代了一句,甫又坐会了岛主身边,和岛主推杯问盏起来。
忽然,奏乐声又停了,木门嘎吱一声,从外钻进来几个身姿苗条修长的舞姬款款行来,每人脸上都蒙着面纱。
筱雨面无表情地捅了捅楚彧,一本正经地道:“打头那个,瞧着眼熟吗?”
楚彧正百无聊赖地听着海国的乐曲声,觉得有别于大晋的曲调,即便是筵席当中的乐曲,都别有一番苍茫雄浑的气概。
冷不丁没了乐声,又被筱雨捅了捅腰,楚彧不由顺着木门处望去。
打头那个,瞧着的确有些眼熟……
“莲花?”楚彧惊讶地叫出声来。
筱雨附耳过去道:“这莲花可真是用心良苦啊,连自己父亲也被叫来帮忙了……楚公子,最难消受美人恩,你还是从了她吧。”
楚彧嘴角微弯,只觉耳边痒痒麻麻的,说不出的舒服。
他侧头离筱雨极近,道:“你确定这恩,是最难消受的‘美人’而不是‘丑人’?”
筱雨抿唇斜睨着他。
楚彧轻笑:“我可什么都没做,你用这般控诉的眼光瞧着我,倒让我觉得我做了多罪大恶极的事儿似的。”
两人低语交流着,在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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