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了呢?之前两个人静默着坐一天儿的功夫都行,如今倒是不吵闹反倒不高兴了。”
筱雨笑了笑,道:“他本身便是个肠子弯弯绕绕多的,之前我身子不好,也没那精神同他逗趣。现在我身子好了,就喜欢同他闹了。”
“奴婢瞧着楚爷和姑娘这样,倒觉得很好。”鸣翠认真地道:“楚爷能为了姑娘远赴海国,对姑娘的感情那自然是不用怀疑了。更何况楚爷表过态,等回大晋,就会迎娶姑娘。你们经过患难,谁也拆不开你们。”
筱雨微微挑了挑眉,笑了一声。
“不过,楚国公府倒是有些乱,姑娘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……”
鸣翠又有些心忧,道:“奴婢说句不中听的话,依着楚爷目前的地位,姑娘和他的身份的确是不匹配的。京城中那些世家大族对门第看得很重,楚爷和姑娘要想成亲,想必还要经历一番周折。”
筱雨靠在床边,听着鸣翠絮叨了半晌,方才道:“你说的这些都太久远了。别忘了,我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都还是未知之数。”
鸣翠便猛然一顿。
“姑娘不要瞎想。”鸣翠微微低了头道:“好人有好报,奴婢相信姑娘一定会好好的。”
“我也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筱雨呢喃了一句,催促鸣翠道:“好了,别说这些有的没的的了。你赶紧让灶房那边准备热水,我是真觉得身上有味儿了。”
鸣翠答应了一声,赶紧下去吩咐灶房的人提水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