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爷哈哈大笑,道:“这倒也说得过去。”
曹钩子安排酒宴为盛爷接风洗尘,盛爷摆手道:“随便吃点儿就行了,别大费周章。我来得有些晚,明后日就得出发,你们也好做做准备。”
“这么快?”曹钩子微微一讶:“你这才赶来,不歇上一段时日,在海上漂泊可会吃不消。毕竟你也经年没回去了。”
盛爷默然,片刻后道:“我来的路上接到了催我回去的家信,让我务必尽快回去,路上不得耽搁。家族里怕是有急事,我也不好耽误了。只要妞们休息妥当了便好,我一个糙人,来回跑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,再说之前一段时日我也关在屋子里养病,也算是好好休养生息了。”
盛爷对曹钩子笑了笑,喝了口辣茶,砸吧了下嘴叹道:“船也已经开始准备了,你们不用担心。”
说着这儿,盛爷便看向了筱雨,打量了她上上下下,略顿了顿道:“秦姑娘要是信得过我,可否让我探探你的脉象?”
筱雨挑了挑眉,笑着伸出手去:“盛爷说笑了,哪里有什么信得过信不过的。盛爷想要探一探,那便探一探就是。你若是摸出脉象来,那对我来说倒是件好事了。”
盛爷微微一笑,探上筱雨的手腕。
片刻之后他收回手,脸上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。
“盛爷,如何?”筱雨自己也悄悄替自己把了把脉,知道的确是毫无脉象可言。
盛爷摇了摇头,叹息道:“当真是奇哉怪哉。”
“盛爷是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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