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,我走。”
楚彧的视线落在桌案上,白日的青光投射得有些晃人眼睛。他无比冷静而犀利地分析道:“南湾与海国隔海相望,我在南湾临海港曾待过一段时间,对地形气候的判断比你强。我比你有人脉和金银,到了海国,也比你更有门路去寻解药。而你若是撇下全军,带她去海国,你无权无势,待有朝一日你们回来,大军也得胜回朝,有心之人难免在此做文章,你之前所打的基础,全都可能是白费功夫。宋家出了你这样的儿郎,复兴之日指日可待,你可忍心让外祖家继续被人当做棋子,在京中举步维艰?”
“可你不也一样?眼见待大军回朝,你就能一跃而成皇上面前的第一人,皇上势必信任仰仗你,已日趋没落的楚国公府也势必以你马首是瞻。二十多年来你隐忍不发,为的难道不就是这么一天吗?”秦晨风已不再唤楚彧“大将军”之名,直呼他“你”,字字铿锵地诘问:“如今为了筱雨,为了一个女子,你竟如此将宏图大业抛之脑后……若说有人会在此事上做文章,针对我一平民出身的将领发难,想必还不如针对你世家公子出身的将领来得划算吧?到那时,你所打的基础,又如何能说不是付诸东流?”
“阿淳,你错了。”
楚彧并没有任何激动的表情,他神情仍旧淡淡的,清晰地道:“比起我来,皇上应该更愿意器重平民出身的你。即便我大胜回朝,甚至在将来一举将曾家连根拔起,为皇上除去这一毒瘤,皇上也绝对不会将我当做心腹一样,器重倚仗于我。因为,皇上要收进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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