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是他人老眼花,感觉出了差错,诊断错了秦姑娘的脉相,虽然可能性很小,但还是能说得通。可秦姑娘已故去,这结果是他和叶大夫共同诊脉之后下的结论。叶大夫比他年轻十来个春秋,他总不至于耳聋眼花,摸不到一点儿脉息吧?
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疑惑。
闾大夫手微微颤动着,缓缓地搁到了筱雨的手腕上。
顿时,闾大夫整个人都惊呆了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向筱雨,艰难地低咳一声,道:“筱雨,你……替你自己摸摸脉。”
筱雨闻言点头,探手抹上自己的手腕,感知片刻后,她微微张了张嘴,缓缓收回了手。
“如何?”
呆立在一边的秦晨风总算是开口询问,急切地道。
筱雨看向闾大夫,神情中也带着震惊:“怎么……可能?”
“是啊,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闾大夫也扯嘴一笑,但笑容太僵硬,让人疑窦更甚。
楚彧敏感地觉得不对,扬声道:“其他人都出去!”
霎时,内室中便只剩下楚彧、秦晨风、闾、叶两位大夫和曹钩子、三弯、鸣翠,再无旁人。
“闾大夫。”楚彧微微紧了紧握着筱雨双肩的手,尽量镇定地问道:“她到底怎么了?脉相究竟如何?”
闾大夫起身让开,道:“弘良,你也来摸摸看。”
叶大夫赶紧应了一声,忐忑地上下,探脉片刻后也同闾大夫一样,目光一瞬间呆滞。他甚至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