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把脸,声音微微沙哑:“没想到,丽都国中竟有这样阴毒的东西!”
秦晨风浑身都有些发凉,这些事在他听来太过匪夷所思,他从没想过,自己效忠的对象会和自己的妹妹有千丝万缕的过往。
而如今……
秦晨风猛地拉住楚彧的领子,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:“你是说,那劳什子泌水……没有解药?它会要了我妹妹的命?”
楚彧缓缓地点头,声音越发低沉了下来:“我方才,让人拉了十个红门战俘来,将那泌水,泼洒到了他们的身上。”
“结果呢?”秦晨风一眼不眨地看着楚彧。
“结果……”楚彧忽然大声笑了起来,笑了两三声后眼眶却陡然湿了。
“詹嘉说,活得最长,也有一年半后方才死的……十个大男人,竟然连一个晚上都没活过去,全都疼死了……”
“阿淳……你有看到她疼痛起来的样子吗?”
“阿淳……你知道她现在处于一种,随时都不得安宁的境况下吗?”
“阿淳……
楚彧看不清秦晨风的脸,他的两只眼睛都被泪水给模糊了。
“阿淳……你说,我还能在这之前,替她找到解药吗?”
忽然,一滴滚烫的眼泪沿着楚彧立体的脸往下滑落,滴落到了他的手上,更重重击打在了秦晨风的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