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他们两人的反应,筱雨倒显得豁达许多。
若是搁在从前,她不会将自己的性命看得这么轻。因为她身上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音讯杳无的爹娘兄长,羸弱幼小的弟弟妹妹,她无法抛下这些与她的今生有着不可推卸的血缘关系的人。而如此,这些牵挂都已经可以放下了,因为能支撑起她整个家的人,已经归来了。
“背上虽然没有伤痕,但受创的时候很痛。”筱雨轻声地开口说道:“听说,这痛随着间断地发作,程度会越来越深。而且还无药可解。”
“姑娘……”鸣翠眼眶瞪大,当中已蓄满了泪水,双手紧紧捂住了嘴,怕自己下一刻会失态痛哭。
曹钩子的拳捏得死紧,半晌之后他方才摇了摇头,对筱雨说道:“世间万物都相生相克,怎么会有无药可解的毒?我不信……定是你医术不到家。”
曹钩子猛地站起身,哪怕是直立在危险的屋顶,他也丝毫不惧:“大晋里寻不到良医,便到海国寻海医。海医也解不了你的毒,那大不了就闯西岭皇室。”曹钩子恶狠狠地盯向筱雨,声音不大,听在耳中却是重如擂鼓:“我认识的秦筱雨,不是会轻易放弃自己性命的弱女子!”
筱雨极缓极缓地抬头注视着曹钩子,眯着眼睛像一只慵懒的白猫。她望着曹钩子严肃的脸好一会儿,方才“噗嗤”一声笑道:“曹叔,我什么时候说,放弃寻找解药了?”
筱雨轻轻一叹,埋下头,用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声音极轻地道:“即便是这样一条捡来的命,我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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