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内伤,这自然比外伤更为严重,而如今却没有大夫能够给她家姑娘疗伤,是以她觉得伤心委屈。
如今曹钩子一番话,倒令鸣翠顿时警觉起来。
任谁听了这样的分析,都会肯定她家姑娘的被埋、被解救和所谓的“受伤”,这其中定然大有文章。
筱雨只是沉默。
若是坦诚地解释,自然能够解释得清楚。可这涉及丽都的秘密,涉及詹嘉的身份,即便这些将来或许会广为人知,但就现在而言,由不得她将这些事情诚实以告。
即便对方是陪同她一路从北县到京城,再从京城到南湾的曹叔。
她的无言自然也昭示了她的态度。
曹钩子低叹一声问道:“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?”
“……事关机密,曹叔你就不要问我了。”筱雨轻声一叹,微微摇头说道:“我不想编故事骗你,更何况我也编不出来。”
曹钩子缓缓地吐了口气:“你和大将军如何得救,我不问便是。可你昨日那般虚弱的模样我不曾见过。詹公子说你受了伤,你到底受了何伤?为什么你背上完全没有伤痕,但你瞧着却似要命归黄泉一样?”
鸣翠紧张地靠着筱雨,盯着她的脸。
对鸣翠来说,筱雨如今已经不仅仅只是她的主子。她依附着筱雨生存,但同样的,筱雨也是陪伴她的人。抛开尊卑,她已拿她当妹妹一般照看。
若她有什么意外,她鸣翠有何脸面苟活?
“呵……背上的伤啊,”筱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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