壳虫的其他兄弟们回来,相互转告不提。
筱雨溜达了三圈,直跑了个大汗淋漓方才勒停马缰,雪骊扬起前蹄长嘶一声,稳稳地站在了地上。
筱雨跨下马,拍了拍雪骊的马背,道:“我休息一会儿,待热度退些,我再去给雪骊刷刷马背。”
雪骊似是能听懂筱雨的话,筱雨话音刚落,它便打了个响鼻,惹得筱雨哈哈一笑。
又是五日过去,筱雨查过了墨港和止柔等人身上的疮处,发现的确有在往好的方向长的趋势。尤其是那种毒疮小,生得浅的,已经长出了新肉,按压下去也不再疼痛难忍了。
筱雨将此事告知了闾大夫,闾大夫和筱雨商量了足足两个时辰,才慎重地决定,对士兵用药。
闾大夫让筱雨给这种药膏起个名字,便于称呼,筱雨想了想,道:“就叫杨梅膏吧。”
名字听着好听,更似是一种吃食。然而闻起来刺鼻,用起来刺痛,断不是众人眼中的良药。
所以能用上杨梅膏的也不是全部身上长有毒疮的士兵,率先能用上杨梅膏的是毒疮生长最为严重的一批人。
在敷药的过程当中,不乏有人因清毒疼痛太过剧烈而惨叫不已,甚至当场昏迷的士兵。这样的场景落在其他士兵眼中,自然是非常瘆人的。
闾大夫皱眉抿唇,直接将这些声音忽视掉了。
因军医署中人手不足,筱雨便也加入到了为士兵们敷药的行列当中来。
在碰到第十二个昏迷的例子,听到第二十一声惨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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