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敢当不敢当,闾老此话当真是折煞她一个小姑娘了。”秦晨风忙道:“闾老有什么吩咐,只管说便是。”
秦晨风使了个眼色,舱中的其他将士纷纷离开。
闾大夫待人走后方才迫切询问筱雨道:“秦姑娘,这病可能治?”
筱雨迟疑了会儿,道:“我没治过,从前也没碰到过生了这等病的病人。所以……若是说治,我只能尽量试试。”
闾大夫吐了口气,看向秦晨风,拱手道:“秦副将,还请你允许,让令妹进军医署,帮老朽研制此等病症的治疗之法。”
秦晨风皱了皱眉头,道:“闾老,此事……”
“大将军那儿,由老朽去说,秦副将不必为难。”闾大夫严肃地道:“秦副将或许不知此事的严重性。老朽询问过军妓营中其他女子,她们中有的人也有这等病症,但情况较轻,还没有引起她们的重视。但算一算,今日死亡的那名女子,从发现有这等病症,到她今日暴毙,也有几月的功夫。这几月,来往军妓营中的将士可能也患上了此等病症,甚至还有可能危及其他没有进入过军妓营中的将士。”
闾大夫多解释一句,秦晨风的脸色便黑一分。待闾大夫将话说完,秦晨风整张脸都变得阴沉起来。
“闾老此话当真?”
“老朽没有理由说假话。”闾大夫肯定地点点头:“此事还需要上禀大将军,彻查军中进入过军妓营的人,并且要封锁军妓营,不允许将士再进入其中。”
秦晨风颔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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