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一人提着上肢,一人提着下肢。
曹钩子适时道:“他们要将人运出去葬了。”
说是葬了,大概只是丢在某处乱葬岗子罢了。
筱雨点点头,望了那方一眼,回头的时候却蓦然顿住。
然后她迅速地又望了过去,直到黑甲士兵绕到了营帐后面再也看不见人影了,她方才收回视线。
然而她的面色却凝重了起来。
“真可怜,她肯定病得不轻,手臂上都长疮了。”鸣翠叹息一声,抬头看向筱雨道:“姑娘,我们赶紧回去吧。”
死了人总归是晦气的,鸣翠暗自决定,等回了大少爷的船,要赶紧烧水煮艾叶草给她家姑娘驱霉运。
回了船舱,鸣翠立刻忙开了。筱雨也不管她,只问曹钩子和三弯道:“等我留在军医署里,你们打算怎么办?”
曹钩子和三弯对视一眼,曹钩子笑道:“我们俩身上有功夫,不管做什么都行。”
三弯补充道:“最好能离军医署近一些……嗯,做个军医署的护卫也好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筱雨点头:“我会跟大哥提的。”
她说完又出了神,眼中没有焦距。曹钩子皱了皱眉问道:“筱雨你怎么了?自从瞧见那死了的军妓之后,你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。”
这话刚巧被端了铜盆进来的鸣翠听见,她赶紧道:“姑娘先洗把脸,奴婢已经问到了,南湾这边拿来驱邪除晦气的是一种名叫松蒿的树的叶子,奴婢已经央人去摘了一些来,一会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