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……大将军是如何想的,我们这些做小兵的哪能知道……不过,如今来军妓营的也多半是从前那些卫国兵,大将军带出来的将士们几乎不来这儿。”
筱雨轻轻吐了口气。
卫兵担心筱雨继续问他这等尴尬的问题,加快了脚步将筱雨带上了船,与船上的士兵交流了两句,这才将她带去了军医署。
“军医署里人不多,大将军自打仗起几乎没有吃过败仗,士兵受的多半都是轻伤,只需要简单的包扎治疗即可。”卫兵推开舱门,轻声对筱雨解释道:“所以除了两位医术高明的随军大夫,其他大夫都是半吊子,会的也只有包扎了。”
舱门一打开,里面的情况便一览无余。
如卫兵所说,这间属于军医署的船舱里人不并不多,左右两边的架子上放着博古架和格子间,上面布满了抽屉,相应的还有对应药名标签贴在那儿,如药房布置无二。左侧并排放着几张床,右侧则搁着桌案,此时正有一位头发灰白的文士撑着下颚看着摊在他面前的书卷。
其余的人三三两两地在这船舱当中忙碌着,其中有一位正在聚精会神地抓药的文士吸引了筱雨的注意。瞧他的模样似乎是正要出去给人瞧病。
“报!闾大夫,叶大夫,秦副将胞妹求见。”
卫兵将筱雨送到这儿,也不敢擅自离开,便在舱门口等着。
舱中人都朝筱雨望了过来,那阅览书卷的文士微微皱了皱眉,语气虽然温和,但透着一股不悦的味道,道:“秦副将胞妹?不知秦姑娘来我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