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一下午,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,临走之前还劝筱雨,让她莫要因为这些话语生气,待一段时间之后这些流言便会消散于无形。
倒也真如两个好友所言,不过半个月,新的流言便将这种桃色流言给盖了过去。
这一次,流言的中心来自于南方的京城。
当今咸宁帝首开恩科,为天下寒门薄宦的学子们大开方便之门,招徕天下有学识却无“世家血统”之士入朝为官,共兴大晋。
随着这一消息的广布,另一大恩报也开始被坊间百姓口口相传。
咸宁帝为表对此次首开恩科的重视,在朝堂之上屡次赞扬和标榜宋文策先生的才学,并大力提拔宋家一脉,还就二十年前先帝下令对宋家抄家,判宋家家眷流放之事做出“宽宥以偿”的旨意,召回仍在西北边荒之地服劳役的宋家嫡系后人,在京城中置大宅给予宋家,以示恩德。
消息传到北县,宋氏从秦招禄口中听得这一消息,手上拿着的藤花绣帕掉到了地上。
筱雨正坐在一边和长虹拍手作耍,见宋氏一副呆滞模样,又见秦招禄一脸既激动又忐忑不安的表情,脑海中闪过些什么。
联想起宋氏从前对那本宋家孤本手札的态度,再结合如今她听到宋家消息的表情,筱雨可以确定,她娘与那京城宋家一定有什么密切的关系。
果不其然,当晚宋氏和秦招禄就叫了筱雨到他们房中,悄声告诉了她关于宋氏的身世。
“你娘是京城宋家宋文策先生最小的嫡女。”秦招禄搓了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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