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氏上前抚着龙智巢的后背劝道:“老爷息怒,之前便知此人是何等人物,又何需为了他气坏了自己的身子?”
龙智巢在新县官前来五天前方才了解到这位新县官的身份和来历,竟然是京中一个犯了事儿的世家子弟,家里人通了关系将他送到这偏远的地方来并非要历练他,反而是让他来避祸的。
龙智巢怒声道:“一瞧便知此人是个酒囊饭袋,他来此地任职,岂不是祸害北县百姓?边关这等地方,岂能胡来!”
包氏也不知道该如何劝,只能一味地劝他息怒。
龙智巢甚至忍不住破口大骂:“京中如此多王公贵族,簪缨世家,养出的儿孙竟然是这般不堪!我苦苦治理北县八年,叫我如何将北县交付与这饭桶之手!”
筱雨也觉得危机顿现……
县官不作为倒也罢了,百姓好歹还能维持自己的生活。这这县官要是本就是拎不清的人,乱管,瞎管,甚至由着自己的性子鱼肉百姓,搜刮民脂民膏,那百姓可还能有活路?
包氏忍不住道:“老爷若是担心,此番回去也可以跟上面提一提……”
“那酒囊饭袋能到北县来任职,吏部那些个老东西难道不知道?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还是让他蒙混过来了?找上面提,上面也不敢多喘两口气!”
龙智巢骂了一通,怒气发了,心情慢慢平静下来。
与包氏说了两句,他忽然看向筱雨道:“筱雨,你可要多留个心眼儿。那酒囊饭袋最是好色,你可得躲着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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