筱雨便婉言谢绝了曹钩子的好意,说是改日再聚。
回程的路筱雨牵着雪骊慢慢走着,鸣翠绕着雪骊来回跑,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奇。筱雨好笑道:“之前你还劝我别去驯服雪骊呢,要是我听了你的,我跟雪骊岂不是没缘分了?”
鸣翠笑眯眯地道:“奴婢只是担心姑娘啊,野马难驯,更别说是血龙马了。姑娘是娇滴滴的女孩儿,被磕着碰着了都不是小事,更别说驯马了,多危险啊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我这不是也成功驯服了雪骊了?这会儿该是没危险了?”筱雨笑着伸手戳了戳鸣翠的脸,又道:“我还想着吃烤羊,要不是你拉着我走,我也不会就这般走了。得了人家的礼便走,很不礼貌。”
鸣翠动了动嘴,小声道:“姑娘,你……真要跟他们做朋友?”
筱雨神情一顿,半晌后道:“其实想想,他们也没对我们造成什么实际的损失。虽然现在我也还没完全放下心防。”
“奴婢拉着姑娘不与他们吃那烤羊,着实是觉得他们太血腥了……”鸣翠小声地道:“姑娘没看到,姑娘却是瞧见了的,那母羊正怀着小羊呢,他们也是照杀不误……有个人还笑着说,乳羊柔嫩,更鲜美……”
筱雨有些好笑,道:“鸣翠,你可知道什么叫做君子远庖厨?”
鸣翠略想了想,点头道:“奴婢听说过,大概就是男子不动手做饭菜的意思。”
筱雨摇摇头,道:“君子远庖厨,不是说男人不许做饭做菜,而是传递一个不忍杀生的心理。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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