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以前的事儿了。”
    “能游历天下，曹叔也是不枉此生。”筱雨由衷道，又问他道：“比起大晋来，在西岭、南湾、海国那些地方生活，应当还是没有在大晋便利吧？”
    曹钩子笑了一声，看向筱雨道：“不能这么说。你要知道，各个地方有各个地方的生活环境，当地的人世代祖辈都生活在那儿，传承着那个地方固有的生活模式，若是让他们换做过大晋人的生活，他们必然不会习惯。大晋地处中原，平原广阔，适合人聚居生活，而西岭山地遍布，南湾水泽众多，海国更是要靠船只来往沟通，若是说在大晋便利，倒不如说，西岭等地的人已经用他们自己的生活方式取得了便利。”
    筱雨沉默半晌，方才笑道：“听曹叔说那么多，倒是漏了个地方。”
    “哦？”曹钩子笑道：“什么地方？”
    “北汉。”
    筱雨手指着马头朝向的北方，他们已经走在了笔直的黄土道上，这是朝廷派军前往与北汉接壤的地方所要走的道。
    “再往北，穿梭过十来个小镇，再走上十天十夜，就能看到修筑着与北汉划清界限的土城墙。”筱雨微微眯着眼睛，黄沙飞了起来，有些模糊她的视线。她努力回忆着那时余初对她说的话：“城墙建得不高，顶多是两个人叠起来的高度，绵延开去，驻守边疆的军队驻扎在那儿，防止北汉的入侵……”
    曹钩子的眼神变得深邃，他顺着筱雨指向的方向望过去，沉声地道：“是，没错，游牧民族，北汉。”
    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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