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无可忍了,出声道:“小丫头,现在你便是秦家的丫鬟,别‘你’啊‘我’啊的,称呼姑娘便要叫‘姑娘’,对着姑娘说自己便要说一声‘奴婢’,哪有你这样胆大包天的丫鬟?再有,你名字要不要改,那是姑娘决定的,不是你说了算的。在仝牙婆那儿的时候难道没人教过你规矩?”
说到这儿鸣翠便想着筱雨许是被仝牙婆忽悠了,望向筱雨道:“姑娘,奴婢瞧这丫头怕是不会精细地伺候四姑娘,要不让仝牙婆回来,让她给姑娘换个细致些的人儿?”
黑丫头一听这话却是急了,连忙伸手去拉鸣翠,虽说是说着求人的话,可语气中却很是不卑不亢:“她……姑娘既然把我……把奴婢给买来了,又说不会让奴婢给男主子暖床,那我……那奴婢就要待在这儿,等着奴婢的爹来给奴婢赎身,求这位姐姐不要赶奴婢走……”
黑丫头还转化不了称呼上的毛病,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的。鸣翠听得越发眉头紧锁。
筱雨摆手笑道:“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,别苛求她太多。再去寻仝牙婆也是麻烦,这丫头我瞧着挺好的,等收拾打扮妥当了,你带上两天,教教起码的规矩便行了,也别太拘着她。我瞧她也是个聪明的。”
筱雨既然这样说了,鸣翠当然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能应了下来。
“至于说名字……”筱雨伸手点了点黑丫头的卖身契,道:“瞿荷这个名字听着倒也好听,我给你稍微改动过了,将名姓给调了过来,唤作荷渠。以后你的名字就叫荷渠了。当然,若是你爹来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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