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死饿死的乡亲,免得一到冬日,秦家村就会面临好几家办丧事的悲凉境况。
可如今,入冬以来办丧事的第一家,却是善堂创办者秦筱雨的家,过世的也是一位老人。
虽然这位老人不是冻死的也不是饿死的,但流言的力量是强大的,一传十十传百,将这丧事传得走了样的情况也不是不可能。对筱雨的名声来说,这应当是一个不小的打击。
当然,筱雨目前是不会考虑这一点的。但作为善堂的管事,秦泰却是将筱雨的声誉放在了至关重要的位置。
几乎是在一瞬间他便决定,要将秦家老太太身亡的理由“委婉含蓄”地表达给乡亲们听。通奸、姘头这类的词他自然是不会说的,但告诉别人,秦家老太太是被她的大儿媳妇给活生生气死的,这也的确是实话。
秦泰与筱雨告了辞,筱雨送他出了院门,将门反插上,这才长吐了一口气,朝高氏屋里走去。
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罗氏和宋氏已经帮着给高氏换了身衣裳,里里外外总共穿了七层。秦斧正把高氏给抱了起来,撑着她的上半身,罗氏在给她梳理头发。
宋氏站在一边,不忍心看。
筱雨沉默地走到宋氏旁边,看了一眼耷拉在在秦斧肩头的高氏的脸,轻声问道:“娘,为什么不把眼睛给她阖上?”
宋氏微微叹了口气,道:“你三叔说,等你爹回来再给你奶奶阖眼。”
筱雨闷闷地嗯了一声,低声道:“娘,等爹回来,谁来告诉他这个事?”筱雨指了指高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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