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已经撑着凳面站起身来的秦招福,道:“你家的人,你来给个说法。”
筱雨揉着头,任由鸣翠在一边扶着她,慢慢走到了堂屋正前方的门槛上坐了,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:“老太太为什么忽然就熬不下去了,其中原因我可以解释给你听,那是因为她之前过了一段饥一顿半饥一顿的苦命日子,过来这边之后我爹娘好吃好喝地伺候着,结果和之前相冲了。所以,真正来说,老太太要是去了,要论死因,症结可不在我们这边。你要是不服气,即便是对簿公堂,我也可以请给老太太瞧病的大夫来作证说明缘由,你赖不掉。”
筱雨示意鸣翠给她捶肩,继续道:“老太太在你家过的是什么日子,老太太人糊涂了不清楚,但老爷子跟她一起在老屋待过,过的什么样的日子,老爷子可是清清楚楚的,你更赖不掉。”
筱雨望了秦招福一眼,最后说道:“长辈教训晚辈,小杖受,大杖走,不过是一个耳刮子,秦金就该受……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秦金捂着手好不容易缓和了下疼痛,听见筱雨说这话,顿时怒从心中起:“你也被人打个耳刮……”
“我跟你爹谈话,没有你插嘴的份儿!”筱雨厉声呵斥,打断秦金的话,道:“乖乖给我听着,想要手再受一次疼不成?”
秦金灰溜溜地埋头闭了嘴,只敢小声地嘀咕,恶毒地诅咒筱雨。
筱雨吐了口气,又看向秦招福:“而今秦金要对老爷子动手,我还可以怀疑,他是不是想干脆把老爷子弄到棺材里去,这样,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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