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披麻戴孝,摔盆送终,她还有什么资格在这儿狂?她若是敢说一句,我们和三弟夫妻对娘不起,害娘病重不治,我也敢张口说,要不是娘在他们那边吃得不好还吃不饱,生生将身体败了,也不至于才到我们这边享了两天的福就要撒手去……我就不信,村里人肯信她却不肯信我。”
秦招禄眉眼沉沉:“况且,筱雨建了善堂,她虽然这几日没出门,在家养着,可我是日日都出去了的。村里的人明着暗着都夸筱雨富贵了不忘照顾乡亲,对她很是信服。在这种环境下,谁还会听她的却不听我的?”
宋氏叹了口气,跳过这事不提,只道:“等睡了起来,下晌该置办的东西得开始置办了。”
秦招禄静默片刻,轻轻点了点头。
夫妻二人俱是疲惫不堪的,相拥在一起,没多久就睡熟了。等筱雨来叫他们的时候,罗氏已经将饭菜端上了桌。
秦招寿和罗氏吃过午饭也抓紧时间去休息,宋氏和筱雨收拾碗筷,秦招禄则去镇上采办东西。
家里这时候明显人手不够。
鸣翠本就是个丫鬟,处处都要帮忙一把,筱雨不许她陪着他们熬着,让她该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,不能把身体拖垮。鸣翠不依,道:“姑娘从昨晚上起就没睡好,今儿又一直没去休息,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。奴婢皮糙肉厚的,这点儿苦不算什么。”
筱雨却道:“你不能倒下,我要是倒了,你还能扶我一把。可你要也倒了,谁在后头扶我?”
鸣翠还要反驳,筱雨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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